广场上,除了风声,就只剩下那几千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幸存者,此刻全都跪在地上,把头埋得低低的,连抬眼偷看一眼那个背影的勇气都没有。
神迹。
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词。
移山填海,再造乾坤。
这不是神,又是什么?
跟这种存在谈条件,质疑他的决定?
刚才那个带头的老者,此刻老脸煞白,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,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当那个出头鸟。
林墨缓缓转过身。
他的视线,像一把无形的梳子,从跪在最前面的那排人头顶缓缓掠过。
被他看到的人,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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