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那位姓陈的地质学家,陈建国,和他两个年轻的助手,三个人像三根木桩一样,身体挺得笔直,紧紧贴着座椅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建国今年快六十了,在灾变前是海州大学地质工程系的泰斗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。
可他这辈子所有的认知,都在刚才那五分钟里,被碾成了齑粉。
那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吗?
他偷偷透过后视镜,瞟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那个男人。
男人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平静。
仿佛刚才那个移山填海,再造大道的,根本不是他。
“陈教授。”
林墨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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