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狗日的,就该这么治!”
“林先生万岁!新城万岁!”
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,席卷了整个广场。
那些曾经被欺压,被克扣,敢怒不敢言的幸存者们,此刻感觉胸口那股憋屈了许久的恶气,终于彻底吐了出来。
这场公开的处决,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切掉了新城肌体上刚刚开始腐烂的脓包。
它用最血腥,最直接的方式,为所有人重新划下了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。
……
林墨没有去广场。
他只是在办公室里,听着远处传来的那阵阵枪声,和随之而起的欢呼。
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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