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红斑红得发紫,像一块溃烂的疮疤,趴在化工厂旧址的位置。
徐安国直咽唾沫,指着屏幕的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林先生,这地方真不能去。灾变前那几场连环爆炸,把地下储料罐全掀了。方圆十几公里全是强酸和剧毒气体,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化成水。咱们的人就算穿上最高级别的防化服,在里面也撑不过十分钟。”
岩王在一旁听得直挠头。
“老徐说得对。这帮畜生真他娘的会挑地方,躲在毒气罐子里当缩头乌龟。咱们总不能拿人命去填吧?”
连一向好战的铁山也摸了摸下巴的胡茬。
“老板,这地形对咱们确实不利。变异体不怕毒,咱们的兄弟可扛不住。要是强攻,伤亡肯定小不了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变得有些压抑。
在他们看来,这简直是个无解的死局。
敌人躲在天然的剧毒堡垒里,打不进去,引不出来。
林墨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顺手点了一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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