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多个穿着粗布作训服的新兵趴在沙袋后面,双手死死抠着九五式突击步枪的扳机,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恐惧,一半是癫狂。
“别他妈闭着眼睛瞎扫!点射!瞄准脑袋!”
一个老兵一脚踹在旁边新兵的屁股上,破口大骂:“子弹是让你杀怪的,不是拿去听响的!再敢浪费弹药,今晚没肉吃!”
新兵吓得一个哆嗦,赶紧睁开眼,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端平枪口,对着前方一百多米外冲过来的丧尸扣动扳机。
砰!
一头半边脸烂掉的丧尸被打爆了脑袋,黑血溅在旁边的废弃汽车上。
这帮几天前还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民,吃了几顿肉粥后,体力恢复得极其惊人。
现在手里攥着真家伙,看到曾经把他们追得满地爬的怪物像破麻袋一样倒下,恐慌感逐渐被肾上腺素的亢奋取代。
雷虎坐在两百米外的一辆装甲车顶上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看着下面乱哄哄的阵地。
“虎哥,这帮雏儿适应得挺快啊。”旁边的副官递过一壶水。
“饿死鬼投胎,知道这顿饭来之不易,谁也不想被踢回去。”雷虎吐出瓜子皮。
就在丧尸群被清理得差不多,阵地上的枪声逐渐稀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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