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超出物理常识的诡异攻击,比直接砍断更让人崩溃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啊!”祭司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林墨慢条斯理地掏出香烟,点燃,吸了一口。
“下一刀是另一条腿。”林墨吐着烟圈,“我不着急,外面的丧尸还有很多,你要是愿意流血流到死,我就当看个乐子。”
恐惧彻底压垮了信仰。
这个平时在底层幸存者面前高高在上的黑袍祭司,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我说!我说!别动手了!”他捂着喷血的断臂,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。
林墨抽着烟,示意他继续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来自暹罗。”祭司倒抽着凉气,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。
“暹罗?”林墨拉长了音调,手里把玩着那把沾血的战术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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