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林默的舅妈给几人拿水果,倒水,热情的招待几人。
“来,喝点水,吃点水果,都别嫌弃,都是自家果树结的”林默舅妈笑着开口道。
至于他大舅,此时正在院子里杀鸡,屋里的热水壶里已经烧上水了。
没办法,他大舅别的不认识,但茅台他还是认识的,上次十月一时,一群人来他家吃饭,临走是就有人给过他这个酒。
不过老头不舍得喝,最后给卖了,两千多块呢。
而袁大小姐这一出手就是两瓶,虽然他不好意思收,但又怕落了人家的面子,毕竟人家可是开奔驰来的。
虽说是他外甥开的车,但他可不信这车是他外甥的,为了不给外甥丢份,袁大小姐只是提了一嘴,他就赶紧把蹓跶鸡杀了。
农村也就这些纯天然的东西能拿得出手了。
“舅妈,您别忙活了,我们就是听默仔说这边山上有野鸡,过来玩的”袁大小姐说道,但手上却已经抓起一个很奇怪的水果啃了一口。
毕竟面对吃的,她身上就跟有那个被动技能一样,必须要尝尝咸淡。
我可以不喜欢吃,但我不能不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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