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叔叔利害,要不然上学时还真不好受”林默道。
闻言,柳如烟笑了笑:“我这算什么厉害,都是家里施压,我上学那会,班里有个学霸,市里竞赛次次第一,只要不出意外,正常水平发挥,妥妥的清北种子,甚至江宁市状元都有很大概率。
那个男生我现在还记得,文文静静的带着眼镜,瘦瘦的一个男生,家里条件一般。
结果在高二时,有几个学习不好的男生霸凌他,有一次欺负的狠了点,男生去告状。
第二天,那几个参与霸凌他的学生就被开除了,甚至有一个家里还在体制内有点关系,但依旧没用,转学都够呛的那种。
他家里条件不好,学校就把他妈请来学校做帮厨,为的就是让她多陪陪自己儿子,然后,我们高考那一年,他就是江宁市的状元,那才叫厉害呢!”
林默:.
“这么夸张?”
“夸张?一点都不夸张,在学校那会,学习好的学生就是有特权,那个男生简直就是学校的一级保护动物,动他?那就是动校长的位子,学校的资源,很多老师领导的绩效。
一个市状元,次次竞赛第一,为学校争光的学生,和他相比,开除几学渣,社会的败类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?
我当时就读的是江宁市重点高中,都不要说咱们江宁,就算是一个县城的高中校长,能量都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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