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了下，发现自己女朋友还蛮自恋的，居然用自己照片当头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苏禾点开柳如烟的企鹅空间，林默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新一条更新动态显示是大约在柳如烟大二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是一张照片图书馆的自拍照，还是侧脸，当时的柳如烟，高马尾，满脸的青春气息，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，整个人仿佛在发光，配文【一个人躲在角落，一直哭到微笑】

        “哭到微笑？那是什么表情？她当时遇到什么事了？”林默好奇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：“我哪知道，柳如烟上学那会，经常多愁善感的，看部电影也能哇哇哭，还爱装文艺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默：.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翻看，果然如他表姐所说的那样，都是那种带着青春疼痛文学的文案，配上照片，有的是自己的自拍照，有的是随手拍的风景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怎么说呢，有一点点文艺，也有一点点装，还有一点点故作深沉，让人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翻到了更早之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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