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裴子安和其他师兄弟,也都立马赶了过来。
“好吓人!坛子!吓人的坛子……”
这丫头毕竟是第一次下山,年纪本来就小,二十岁都还不到,没见过什么大场面,此时已经被吓得舌头打结,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什么坛子?”袁文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又继续问。
“坛子有人,好吓人!在里面……”
这下袁文终于听明白了一些,已经联想了一些什么,于是也不再追问萧仪,而是一人当先,直接冲进了内屋大堂。
他冲进去只看了一眼,竟也立时吓得头皮发麻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,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这义庄之中,居然没有任何一口棺材,而只有三三九只大坛子。
坛子分三排,每排三只,一共九只宽大的泥瓮坛子。
说它们是坛子,其实并不贴切,准确地说就是瓮。
萧仪之所以说这些“坛子”吓人,就在于每只瓮上面,都冒着一只人头,身体则都藏在瓮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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