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,然后发生什么了?”办公室里的人都被他的话提起了好奇心和求知欲。
“然后那位大小姐说,她被打劫了,当时卡特就蒙了,难道还有人敢在这么危险的兽人面前打劫这位大小姐,对方可是‘二阶·兽牙’性相,一拳估计就能把警亭的铁皮打瘪,然后掀飞。”
“好一阵后,卡特才了解清楚,原来她身旁那个兽人,就是打劫她的人,可问题是,这位大小姐是怎么制服对方的,甚至还系上了绳子抓过来。”
“怀着不解和怀疑,卡特穿上外套,走到事发的地点,然后在那里又发现了几个躺在路边的兽人,等他赶到时,那几个兽人已经进气少、出气多了。”
“检查一番后,卡特发现,那几个兽人身上也存在伤口,并且更深更致命,只不过那时候用丝线缝了起来,不然当场就失血过多死了。”
“然后就到了记录过程的时间,卡特说他当时写字都手抖,废掉了好几张纸,才在那位大小姐的监视下,颤颤抖抖地写下过程经历,他说这两天几乎都在做噩梦,并且一梦就梦到那张沾染雨水的稿纸,还有那翻开又缝合缜密的伤口。”
“其实凶杀案之类的,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,但大多是出于激愤,或者过程粗糙,一眼就看出犯人十分慌张,但这次明显不同。”
“做完记录后,那位少女又找卡特要来了清水,卡特就看着她让那个说不出话的高大兽人蹲在路边,将丝线系在栏杆上,自己站在遮雨亭里,用清水冲洗身上衣服的血渍,然后小心搓动,让血污散开,之后又冲洗一次。”
“就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,你能看出她很认真,没有其他什么情绪,平淡的就和路上买条鱼回家做饭一样。”
“做完这些后,本来是要双方都到警局进一步备案和询问的,但那位大小姐很直白地说,自己要回去,说太晚回去会让家里人担心,就是那种一看就是好孩子的话语,当它从一个手指染血的人身上说出来时,有种巨大的违和感,尤其是卡特回忆时说,他当时甚至感觉眼前这位少女很温柔安静。”
“但是,事后回想起来,正常的好孩子这会不应该是吓傻了吗,哭着抹眼泪才是正常的吧,所以那种巨大违和感让卡特更加不安,但他当时又不敢有任何反驳,因为身前那个带血的兽人就是现成的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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