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尔福德不过是维也纳地方税局的一名小科长出身,哪怕帮小舅子掌管了一年的重工实业企业,眼界见识进步明显,面对公爵时依然很局促。
见公爵这样给自己递台阶,他都有些手足无措了,当下只是唯唯诺诺地说些谦虚的话。
东线新筹建的钢铁厂,那资本都是鲁路修和巴里亚、巴登王室出的,技术和设备则是克虏伯挤出来的,他不过是继续过去挂名经营一下,处理协调日常,怎当得起公爵如此抬举。
公爵也懒得听他谦虚,说完后先是一摆手,制止了他的分辩,然后直截了当转移话题:“听说鲁路修男爵少年的时候,经历很坎坷?他父母都过世后,是你赞助他读完维也纳学院建筑系的?”
吉尔福德:“这事儿倒是有的,不过都是鲁路修自己努力,他这样的天才,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赞助他学费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也算是在他少年时监护了他几年,他的父母都不在了,这事情就和你说了……”
公爵当下不容置疑地把自己的安排和盘托出。
别以为只有东方人才讲究父母安排,西方的贵族同样讲究门第和父母安排,只是平民才自由恋爱罢了。
第232章订婚,重返前线
有些事情,公爵根本不需要直接和鲁路修本人商量,那样太不体面,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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