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眉头还是紧皱。
演戏……这可是太为难他了。
唐家几个兄弟,也就唐守业做这种事情最得心应手,小时候,脂肪最多,最耐打,但叫唤的却是最大声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挨了两皮带呢。
什么?
你说为什么唐建军了解的这么清楚?
因为另外一个被挂在旁边吊起来抽的就是他……
每次被打完之后他就浑身疼,需要擦药什么的,结果扭头一看,刚刚叫唤的最大声的老弟儿已经跑过去吃饭了,屁事儿没有。
唐建军:“……”
小小年纪就感受到了人心的险恶和狡猾,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算是为兄弟几人长大之后去了不同的方向发展埋下了伏笔。
“二哥,你待会儿就躺着,装的虚弱一点儿,就是没睡醒的那种感觉,然后说话的话……就正常说,剩下的我帮你看着打掩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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