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老妪略显沉默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林白栀表现得有些邪恶了没错，但头脑还是很清醒的，做法都是最优解，只是不太被周围人理解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厉害的女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白栀这个身体和皮肤状态，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孩子，结果跟了队伍一路，愣是没有出现过掉队的情况，也没有喊苦喊累的……这是非常难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那个圈子里面的后辈，她见过不少，大多数都是家里面长辈手里的宝贝，捧在手里怕掉了，含在嘴里怕化掉了，别说是吃苦了，累都受不得，这也是为什么，她们这边一代不如一代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这一派还算是不错的，有她在一直盯着，不至于出现明显衰败的迹象，但终究是在一点点没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她们的时代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再过个百来年的样子，她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人要缩水至少一半，甚至是更多，天地之间的格局改变了，也没有供奉和香火什么的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人家国外的教更惨，都需要通过发鸡蛋来维持教会和信仰人数，还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什么的，鸡蛋一停，信仰归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势所趋，不仅是她们这边的人日子不太好过，国外的一样，以前还听说有什么吸血怪啥啥啥的……现在头都不敢露一个，生怕被抓过去研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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