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工藤新一,毛利兰有些落寞,“那是工藤新一啦,跟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……”
她之所以会发烧,就是因为给新一打了通电话,许久未联系的人突然接通电话,所带来的惊喜感无与伦比。
但…她想听的并不是新一又遇到了什么案件,也并不想听新一喋喋不休的说福尔摩斯。
她有些累的对着电话道:“新一,我不想听案子和推理……”
电话那头陷入沉默,两人相顾无言,沉默半响后,那边好像又遇到了案子,留下一句,“下回再打给你”便匆忙挂断了电话。
电话再度变成忙音,变成了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始终跨越不过的一道坎。
她感觉自己跟新一的距离越来越远,已经在双方的生活中消失了好久好久。
久到一直打不通的电话被接通,她们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一直等啊,等啊。
好像等了很久很久,一直等不到尽头。
强烈的疲惫和悲伤席卷而来,那道熟悉的身影越来远去,而她站在原地,无力又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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