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提起“家人”这个词,他也一点都不热衷,就好像与他无关一样。
但毛利兰觉得不应该这样。
不管怎样,都一定要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才行。
这张照片应该就是青泽先生的父亲,可以带给他。
“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”
福田岸本注视着她的眼睛,看似带着悲伤与担忧,但眸中深处却暗藏着警惕与审视。
虽然这个福田岸本表演的很好,但毛利兰的直觉告诉她,这个人的心思并不单纯,这次来恐怕另有目的。
她摇摇头,道:“我的脑袋受过伤,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了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福田岸本叹气。
“也是,如果还记得的话,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一直都不回来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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