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泽没接,“不算送,那人随手扔给我的。”
“是什么人啊?”
“陌生人。”
“啊?”
”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吧。那时我味觉尽失,一度觉得活着的没什么意思,找不到存在的意义......“
青泽少有的跟人袒露自己的过去,但此时提起来时异常的平静,像是在诉说一段久远的故事。
“那一年我去了一趟中国......”
那一年他几乎没有出任何任务,整个人处于一种“活着不知道干嘛,但死又没死“的状态中。
那是一个很平平无奇,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夜晚。
他坐在公园的花坛边,看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。
他像个局外人一样,与这个鲜活的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就算站在旁边,也像远隔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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