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认真请教。
如果是新一,他会设局,会诈,他会将所查到的事情一一说来,用名侦探的“势”来撬开这个口,让对方妥协、配合。
新一的方式太难了,那种属于侦探的绝对自信和信息的掌控她学不来,也模仿不了。
青泽看她一眼,戏谑的开口。
“我带了吐真剂。”
毛利兰一时无言。
这未免有些太简单粗暴了。
“那如果青泽先生是我,面对这样的困难,要怎么做呢?”
“用吐真剂。”
毛利兰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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