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点短暂的头晕恶心而已,甚至还会保留记忆,他只会觉得自己非常有倾诉欲,很想说一些真心话……”
毛利兰眉头皱成了川字,“总感觉你在说歪理。”
乍一听好像有道理,细琢磨但又感觉不对劲。
“我这种说法,放在组织里已经是正的不得了了。
“行了,别钻牛角尖给自己设想一些难题了。你又不会真的当特工,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。”
“那青泽先生你自己注意点哦,好好休息,消炎药记得吃,别让伤势加重了,我就在隔壁,有需要随时叫我……”
青泽挥手赶人,“不需要你提醒。”
毛利兰走了,青泽单手伸了个懒腰,有些困倦的躺到床上和衣而眠。
失血过多,就是没什么精神,容易嗜睡。
至于那个旅店老板到底知道些什么,他们会查到告诉他的,他就不去操这个心了。
对门房间中,三个人对立而坐,正在商量着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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