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接触到了组织,接触到了贝尔摩德,还进入到了琴酒的视线中……
愧疚就如细细密密的钢针,一根一根扎在心口,比服下解药的痛苦还要痛上百倍。
服部平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
世上没有后悔药,他们也无法再回到过去。
“那就放下吧……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再来向她表明这份心意也不迟。”
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溢出,他用被子蒙住脑袋,不让自己呜咽出声。
放下?
他怎么能放下呢?又怎么能放得下呢?
那是他从小到大喜欢,已经将这份喜欢融入骨髓的人啊……
……
“小兰,你跟新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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