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兰,你们刚刚在说什么?”
毛利兰看着自己身上的防弹衣,目露不解。
“我身上多了件防弹衣……”
工藤新一一下子愣住。
他捂上自己的心口,那里刚刚挨了一枪。
事情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。
小兰身上为什么有防弹衣?琴酒给她穿的?
琴酒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选择他的脑袋,而是选择了心脏?
本来那个扔来的手雷打消了他心中的些许不安,但现在,这股不安又回来了。
未知的恐惧像一只大手笼罩而来,让心脏隐隐作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