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该是什么模样,就像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模样。”
如果没有流落到组织?
他们现在会是什么模样?
过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?
她只能依靠那短暂的“新人生”去想象。
毛利兰的心揪了一下,她下意识的关注青泽,青泽依旧坐在沙发上,保持着毛利兰的平静温和神色,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。
库拉索的情绪还算稳定。
她看着青年,问道:
“我应该叫你青泽,还是科尼亚克?”
“这取决于你自己。看你是想继续当库拉索,还是当白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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