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泽单手如同巨钳般死死扣住琴酒的手腕,笑得愈发危险。
“用枪有什么意思?来肉搏啊。”
琴酒表情阴沉,根本不回话,抬脚踹向他的裆部。
青泽侧身避开,同时也一脚踹了过来。
两腿相撞,琴酒感觉自己踹在了什么钢筋铁泥上,骨头都传来剧烈震颤感,痛意席卷而上。
反观青泽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跟没有痛觉的人打架,只有一个感觉——憋屈。
尤其是对方的身体素质还远远超乎于常人,这就打得更憋屈了。
伏特加从椅子堆中坐起来,就见自家大哥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。
两把枪全部被缴械,掉落在地面上,左手诡异的弯折,手臂应该是脱臼了。
再看科尼亚克,什么事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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