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把青泽放在眼里。活着又如何?找了毛利小五郎又如何?上次警局那毛头小子沉不住气的离席,更让他笃定这是个无足轻重的废物。
无权无势,就算养父留了点家底,但又能奈他何?
不过是任由揉捏的蝼蚁。
活着,就当给他那死鬼弟弟留个香火罢了。
毛利兰关节攥的发白。
这个人,造就了青泽昏暗人生的开端。
在他因为取得了家族之位而得意的时候,青泽在饱受磨难。
在他享受着权利与富贵人生的时候,青泽在遭受痛苦。
他如此理所当然,毫无愧疚与悔意,满含得意与沾沾自喜。
虽然他在说起其他罪行时同样如此,那时候,她虽然同样愤怒,但更多是是心惊与心寒。
但涉及到青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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