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中没有担忧,没有惧怕,也没有责怪。
她是平静的,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,平静的接受了所有的一切。
相比起来,他反倒是没有勇气的那一个。
心头酸酸胀胀,痛如针扎,悔意如潮水涌来。
如果他一开始就坦诚的话,他们之间又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模样呢?
他不敢再去看那双已经不再全心全意看他的眼睛。
喉间滚动,想说的很多,却只能吐出抱歉。
“很抱歉。”
是他的自私给小兰带来了危险。
如果他一开始不选择待在这里,那么小兰根本不会有危险。
“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,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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