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瞪了对伤口毫不关心的青泽一眼。
就算不痛,但有伤口也不能完全不当回事吧?
她用手帕细细的给他将流到掌心的血迹擦掉,然后将他中指的戒指也给摘了一下。
“摘了干嘛?”
“万一又伤了呢?”
“我难得带回戒指,伤了就伤了呗。”
“不能这样,你受伤我会心疼的。”
青泽:“……”
“你倒是操心的多。”他将手抽出来,转身往河边走,“走了,回去钓鱼去。”
毛利兰连忙跟上他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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