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了,当福田信的罪行满天飞的时候,他还能逍遥自在!
换上一身平时很少穿的连帽卫衣,她又在头顶扣了顶鸭舌帽。
看着自己这一身黑的装扮,毛利兰莫名有些心虚。
这一股要去做坏事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?
她认真反思了一下。
她既不是去做坏事,也不是去做好事,不需要冠以正义的冠冕堂皇,也没必要用道德法律来束缚自己。
当敌人都不遵守道德法律,那她遵守法律就没有丝毫意义。
她觉得青泽有一句话讲的很好。
当我跟你讲不通道理,我也略通一些拳脚。
对付恶人,就要用对付恶人的手段。
想开之后,一些心理负担不翼而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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