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14岁的时候,跟了贝尔摩德一段时间,化妆是她教的,她很喜欢捣鼓我的脸,逼我扮过女装……”
毛利兰听他云淡风轻的说起这些过去的事情,这些过去好像留下了很多痕迹,又好像没留下什么。
“是出了训练营之后吗?”
“嗯。我拿到了代号,她是我的第一个老师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跟老师的关系并不好呢?”
“因为当时的我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玩具,一个可供摆弄的芭比娃娃。”
青泽戴上假发,捣鼓着发型,无喜无悲的继续开口。
“当你弱小的时候,愤怒在别人眼中是可爱,尊严在别人眼中是乐趣。”
青泽冷漠的点出一个事实,“你的老师对你好,是只对你,当然也可能包括工藤新一。”
“我跟她的关系,不能用好与不好概括。情分有,但恩怨也有。合作的时候可以精诚合作,捅刀子的时候,也绝对不会手软就是了。”
“像你老师的那一枪,她当时是冲着我的脑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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