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传来潮湿的霉味与铁锈味,似还带着一股腥骚气。
她转过身体,缓慢后退,直到小腿碰到冰冷的床沿,才缓缓坐下。
身体的重量压在坚硬的铁床上,发出细微的金属形变声,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现在,只剩下她。
毛利兰从未如此清晰地“听”到过自己的存在。
她似乎听到了血液在耳道里奔流,每一次心跳都像沉闷的鼓点。
鼻腔的吸气声,喉咙深处细微的呼气声,都在这片真空般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。
睁眼和闭眼在视觉上毫无区别,时间的尺度也根本感觉不到。
霉味和腥骚味依然顽固地盘踞在鼻腔,难闻的让人想要窒息。
在这样的空间中,每待1分钟都是煎熬。
她不确定自己能在里面坚持多久,但总得试试。
如果真的坚持不住,她会破门直接离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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