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基地,走到工厂的范围外,她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漆黑的车。
车里,一个面容陌生的女人坐在驾驶座,正有些烦闷的等待着她的出现。
毛利兰记得这张脸,她那天易容去青泽家就是用的这张脸。
拉开后座的门,她坐了进去,放下了脑袋上的兜帽。
就像是终于回到安全的地方,她摘掉脑袋上湿漉漉的假发,整个人放松了下来,脸上的疲惫与悲伤再也抑制不住。
青泽瞥了一眼那湿透的假发,扫过有些血肉模糊的手背关节,视线最终定格在她红肿的双眼上,眉头紧紧锁住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,“眼睛怎么哭成这样?”
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,却瞬间冲垮了刚刚筑起的脆弱堤坝。
毛利兰用手捂住脸,泪水再一次从指缝间汹涌而出。
“我好难过……”
青泽眉头皱成了川字,这禁闭的后遗症是不是有点大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