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的问他是不是哭了这种事情,太伤人面子。
他的视线落到青泽拎着袋子的手上,在他的手上,细细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,将手指到关节全部覆盖。
“你的手又是怎么了?”
毛利兰低头看了一眼手,之前青泽给她包扎过一遍,后来洗澡弄湿,她又重新包扎了一遍。
“练拳受了点伤。”
毛利小五郎估摸着是打什么打出来的。
沙袋的可能性很大。
毛利兰将拎着的红酒拿出来,放到桌上。
“我带了瓶餐前酒,不是什么名贵的酒,还请不要推辞。”
这是一瓶味美思,很经典的餐前红酒,是平价的那一类。
毛利小五郎看了,倒也没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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