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泽,他让我有点生气了。”
这个琴酒,根本不把他们的姓名当回事,这要是撞的狠了,他们很大可能会死在车里。
“在没能力的时候,你就算再生气,也得憋着。”
青泽靠在椅背上,倒是异常的平静。
弱者的愤怒都是无能狂怒。
在没有能力的时候,就只能学会隐忍,学会收敛情绪。
那些年,他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现在的情况,跟那些年其实也没差。
毛利兰不是真的科尼亚克,她是一个汽车新手,要想不暴露自己是个新手的事实,那就不能被琴酒给挑衅到。
琴酒车里只有自己,可以肆无忌惮的撞,但他们车里有两个人,本身就投鼠忌器,天然就落于下风。
毛利兰也不可能不顾的两人的性命,将车当碰碰车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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