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安蒂反唇相讥:“你现在还不是一样,躺在医院里。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。你可是丢了一只耳朵。”
被提到耳朵,基安蒂瞬间怒火高涨。
宾加拍拍她的肩,“走了,我们去安静的地方聊。”
病房门被关上,欧德汤长呼出一口气。
真是,养个伤也不让人清静。
这医院看来不适合久待,今晚就出去好了。
想着,他闭上眼睛,准备休息一会儿。
刚闭上眼,还没入睡,病房门砰的一下被打开。
一身黑色风衣的琴酒带着凛冽的冷风走进病房中,他身后,是戴着墨镜亦步亦趋的伏特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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