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看着安室透。
她知道这位公安先生说这番话是好意,但她真的不喜欢这番自以为的好意。
她缓缓摇头,声音认真:
“信任是成为伴侣的基础,我了解阿泽,我信任他,我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安室透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被无形高墙紧紧包围、执迷不悟却自认清醒的人。
半晌后,他心情复杂的开口:
“那么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,他做了某件你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呢?”
毛利兰露出一个笑容,笑容是惯常的温柔与坚定。
“不会的,他不会做我不能接受的事情。”
而他所做过的,我都已经接受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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