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戮开始得毫无征兆,结束得也极其高效。
当最后一声濒死的呜咽消失在血泊中,大厅里还能站立的,只剩下他一人,以及墙角重伤的贝尔摩德。
脚下是黏腻滑溜的血浆和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少年踩过一具尚且温热的躯体,一步步走向出口。
银白的发梢滴落着血珠,侧脸在门外透进的微光下,一半猩红可怖,一半苍白如鬼。
墙角,贝尔摩德剧烈地咳嗽起来,每一声都牵扯着腹部的伤痛。
她看着满地的猩红和残骸,看着那个少年消失的方向,眼中的茫然逐渐被一种更深的寒意取代。
她看向姗姗来迟的琴酒。
“他怎么了?”
那个装得无害,心中暗藏善良又聪明的孩子,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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