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泽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,精准地剐向对方试图隐藏的核心。
“用你所谓的‘纠频’、‘调谐’,在你的理论模型里,是不是先要把‘源意识’的振荡频率,调整到一个特定的、易于耦合或剥离的状态?为那个所谓的‘转移’,创造出必要的前提条件?”
“……”
佩顿博士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,镜片后的目光出现了瞬间的游移,那是被彻底说中、秘密无处遁形时的本能反应。
他无法反驳,因为青泽描述的,正是他理论中最核心、也最禁忌的一环。
那是他在那篇文章中的提出的设想,是被那位先生看中、赞助的缘由,也是他这一生所追求的伟大成就!
看着这位博士沉默无言,青泽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短促,干涩,没有任何愉悦,只有一片荒芜的嘲讽。
随着这声笑,他周身那令人汗毛倒竖的尖锐杀气,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说呢?”
他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慵倦的、无所谓的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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