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后座某个人矫揉做作的声调,琴酒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,额角青筋直跳:
“科尼亚克,要打电话就滚远点打,别在这儿恶心我!”
青泽直接掏了掏耳朵,全当没听见。
电话那头的毛利兰也听见了琴酒那压抑着怒火的低吼,脚趾不自觉地扣紧鞋底。
阿泽,形象啊,要点形象吧!
想当初刚认识青泽的时候,科尼亚克在他形容中那是何等神秘、危险又极具格调的模样......
现在...已经碎一地了。
“阿泽,要不……你先走开一下再打?”她小声建议,脸颊有点发热。
“不要,”青泽嘟囔着,“熬了一整夜了,我已经不想动了。”
听筒里传来他孩子气似的抱怨,毛利兰忍不住笑了。
她撑伞走在覆雪的山间石板路上,笑声轻轻柔柔的,融进飘落的雪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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