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独自潜入宅邸,身影如鬼魅般融进室内的黑暗。
他依次进入每个房间,用浸透强效麻醉剂的软布捂住口鼻,将沉睡中的一家五口在梦中拖入更深的昏迷。
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没有任何意外。
确认所有人失去意识后,他将所有人放入客厅,这才走到后门,将门打开一道缝隙。
等候在外的菲亚诺立刻闪身进入。
屋内灯光明亮,窗帘紧闭。
他镜片后的眼睛迅速扫过地上横陈的五个身影,如同评估一批刚刚到货的精密仪器。
他的目光在那孩子稚嫩的脸庞上略微停留,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纯粹学术探究的炽热在脸上升腾。
“两个衰老期,两个成熟期,一个成长期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沙哑的嗓音里压不住的激动,“完美的年龄梯度样本。”
他蹲下身,快速检查每个人的脉搏和瞳孔反应。
“虽然其中两个不携带目标血脉,但正好作为对照组……变异率、副作用差异、代谢速率对比……”
他站起身,推了推眼镜,转向琴酒,语气是一种研究者要求更多材料的理所当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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