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盯着他,脸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如同石刻。额角的血缓缓流下,滑过颧骨。
他没有去擦,也没有试图夺回武器,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,只是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暴戾杀意。
又开始了。
这疯子……又开始犯病了。
琴酒抬起手,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拇指,抹去滑到下颌的血迹。
他看着指尖那抹暗红,然后重新将视线投向青泽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要给你来点镇定剂吗?”
青泽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,眼中的亢奋如潮水般退却,重新变回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厌倦的猩红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伯莱塔,手腕一翻,将枪随意地抛了回去。
琴酒稳稳接住,检查了一下保险,重新将枪插回枪套。动作流畅,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瞬从未发生。
青泽恍若彻底失去兴趣般,再没看瘫软在地的人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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