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泽在医院躺了两个月。
没有讨厌的人出现,也没有令人暴躁的任务,更没有嗡嗡嗡的声音,病房里安安静静,平和得不可思议。
他的精神状态顿时缓解了很多。
伤势完全痊愈后,他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。
组织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,知道他的精神状态很差,没有进行任何干涉。
甚至,没有追究他炸毁研究所的责任。
他在日本闲逛,去各种地方散心,试图调节自己的情绪,给自己找一点支撑起他这具行尸走肉的外在“人生价值”“活着的意义”。
偶然间,他看到了中国的旅游宣传。
没有任何犹豫,他买了机票,办了签证,来到了中国。
他在中国待了半个月,遇到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中年大叔,收获了一个打火机。
一份不足以称之为“活着的意义”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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