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玻璃爆裂声,如同炸雷般从一楼侧面猛然传来。
紧随其后的,是玻璃碎片溅落和似乎有物体进入的闷响。
来了!
弗莱沃德舔了下嘴角,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不确定来的有谁,有几个人,但如今在黑暗中,敌人的发出的声响就是最大的指示器,昭示着他们的位置。
她竖起耳朵,调动起全身的注意力。
没有后续的闯入声,没有脚步声,只有玻璃碎片偶尔滑落的细微响动,以及窗外海浪的呜咽。
只是佯攻,没进来吗?
弗莱沃德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比耐心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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