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莱沃德瞳孔骤缩,仓促间只能勉强抬臂格挡。
砰!
沉重的力道狠狠砸在小臂上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手枪脱手飞出。
弗莱沃德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向后倒飞,重重撞在客厅的装饰柜上。
柜子倾倒,里面的陶瓷摆件和书籍哗啦散落一地,尘埃在暗淡的光线中浮动。
客厅一角,电子时钟散发着幽绿的暗淡光线。在这微弱的光晕下,弗莱沃德看清了面前袭击者。
毛利兰依旧是上午时的装扮,身后长发随着刚才的动作飞舞,原本的那带着温柔气质的双眼此刻锁定着她。
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竟然不输二楼的那个女人!
“毛利兰!”莱沃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“真是小看了你啊!”
剧痛从小臂蔓延至全身,但更强烈的是被愚弄和逼入绝境的暴怒。
看到这张脸,所有伪装和戏谑都被撕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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