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兰失眠了。
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,弗莱沃德自杀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。
弗莱沃德并不是一个好人,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。
但即便如此,她在自己面前自杀,自己选择旁观的那种沉闷感依旧沉甸甸的压在心口。
不是愧疚,不是自责,不是悲伤,就是沉闷闷的,很是低落。
突然,她听到自己卧室的房门有响动。
她一惊,立刻从床上坐起,扣住了手上的多功能手环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,恰好勾勒出门口那道修长熟悉的身影。
是青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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