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”贝尔摩德按住她的手,语气复杂,“这就是我没告诉你的原因。”
她拍了拍毛利兰的肩,宽慰道,“老毛病了,他会自己调整好的。饭也差不多了,忙了一天,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夜色深沉。
青泽独自陷在客厅沙发的阴影里,周遭散落着几个空酒瓶。
屋内一片漆黑,他仿佛融在了这片寂静里,只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冰凉的打火机,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
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响动骤然传来。
沙发上身影猛地一震,先前笼罩周身的沉郁死寂瞬间被打破。
他手忙脚乱地想将酒瓶藏起,但浓重的酒气早已弥漫整个空间,无所遁形。
他干脆放弃,握住一个还剩些许酒液的瓶子,倒进沙发里装死。
毛利兰刚一进门,浓烈的酒精味便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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