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像在品味那三个字的分量。
“——只不过,没有人活下来而已。”
试药。
灰原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在脑海里将这个词与磁带里父母的声音重叠。
A药只作用于三系血脉。宫野一系人丁凋零,她自己便是活着的样本;世良一系的成员连组织都不甚了了。
那么可供批量试药的——
唯有乌丸。
唯有那位“先生”自己的血脉。
窗外没有风。冬日紧闭的双层玻璃足以隔绝一切寒气。但她还是感到了冷。
那种冷从骨髓深处渗出来,沿着血管爬满全身,将她裹紧被子的身体一寸一寸浸透。
青泽并没有在意她的沉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