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论那个人愿不愿意、适不适合——组织就不可能允许。
一个成功的小白鼠。一旦被认出,等待他的绝不是王座,而是更精密的手术台、更漫长的切片研究。
那位先生用后代的痛苦铺路,从不在乎踩碎了多少具骸骨。
她懒得再绕圈子。在巨大的危险迫近所带来的那种近乎麻木的冷静里,她的声音沉下来,像淬过火的刀刃:
“科尼亚克。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青泽的语气甚至有些无辜,“就是提醒一下你们。”
“你会有这么好心?”
“当然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说,“我是一个好心人来着。”
“呵。”
这种话,真亏他说得出口。
她按下翻涌的厌恶,抛出了下一个问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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