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给琴酒也来一颗啊。我太想看他演小孩子的样子了。”
灰原哀的脸腾地涨红了。
拳头攥得生疼,掌心印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每次琴酒提起科尼亚克的时候,表情总是那样一言难尽。
这个人,真是该死的讨厌。
“要快点想出对策来哦。”
科尼亚克的声音仍然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上扬尾调,像在催促朋友赶上一场无关紧要的电影。
“不然等待你们的,就是跟我一样......变成小白鼠的命运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那轻佻的声调里,终于透露出几分浸泡多年、早已与骨血融为一体的、近乎平静的恨意。
电话挂断的忙音像一块湿透的棉被,就这么突然的压在她攥紧的拳头上,压在她骤停的呼吸里,压在她尚未干涸的泪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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