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着。
窗玻璃上,雨痕一道一道地滑下去,没有声音,却把窗外路灯的光晕扯成无数细长破碎的丝。
半晌,她动了。
动作很轻,也很稳。她把磁带放回标着“18”的盒子里,然后是“17”“16”……一卷一卷归位,像在完成一个不容出错的仪式。
箱子合上的那一刻,她抬起眼,瞳孔里没有泪,只有某种沉淀到底的、很沉的东西。
她起身,快速收拾个人物品,清理着自己居住的痕迹,像被按下快进键的默片。
将所有东西都收进几个大袋子,她下楼,推开地下室的门。
那些实验数据,她亲手录入、亲手整理的每一份,原件、备份、手写的笔记——全部收进防火箱,密码锁扣死。
她清点着半成品的解药,将药盒扣好,放入口袋中。
她的手指从箱盖上离开时,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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