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、持续不断的、隔着墙壁和玻璃传进来的雨声,像某种迟缓的心跳。
已经一个小时了。
没有人动那个窃听器。
他垂下眼,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,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。
不拆,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她默认了这个窃听器的存在,就像他曾经默认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那个窃听器的存在一样。
那时候他在等。等它在某个特定时刻,发挥应有的价值。
现在,雪莉也在做同样的事。
她把那个窃听器留在原地,借他的耳朵,向他传递一道无声的信息:
——我知道你在听。
——我不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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