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研究员站在她面前,一左一右,封死了所有去路。
其中一个朝她做了个请的姿势,姿势很标准,甚至称得上礼貌。
灰原哀没有动。
两个研究员也没有动。
大厅里很安静。
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,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,科尼亚克、琴酒、菲亚诺...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等待着她的反应。
服从,亦或者是拒绝配合。
脖颈上的血痕还在渗血。
她赤脚踩在地板上,寒意从脚底爬上来,顺着脊椎一路蔓延,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进骨头里。
她低垂着头。
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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